余笙不相逢

S右only💘
沉迷年下小狼狗攻masaki和年上精英受sho酱

(A团)温馨三十题

22.视频通话中的笑容

 

 

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樱井翔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隽秀的字迹透着三分劲道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大野智。

 

大野智是樱井在旅行当中结识的伴儿,整个行程大概六天。

 

那年冬天,在家里窝着快要生霉了的樱井从电视上看见异国严冬银装素裹漂亮的样子,裹着棉被连滚带爬的从房间摸出了许久不用的地图册,摊开来,找到中国最北边的一个小镇子,名字挺陌生,倒是循着假名念出来有那么点味道。

 

漠河。

 

顺手检索了一下这个地名的由来,说是水黑如墨,原名墨河,后来换了谐音。樱井翔捏着书角打了两个喷嚏,揉着鼻尖定下了行程。

 

飞机因为航空流量管制晚点了两个小时才落在机场,原计划的那一班火车早就错过了。樱井翔蹲在人满为患的火车站里,有些无助的啃着指甲。

 

没有什么比计划被打乱更糟糕的事情了。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明明都是亚洲人的面孔,可始终不是自己熟悉的土地。樱井翔最终用两句头天在家里学来应急的中文和还算流畅的英语重新办理了车票。

 

然后就一路坐着火车北上。

 

中间他睡过去好多次,穿的衣服不够多,冷醒了几次,又被同车厢里哭闹的小孩吵得再也睡不着,无奈把耳机里轻缓的音乐换成了震耳欲聋的雷鬼。玻璃上原以为是雾化的现象,靠上去被冻得一个激灵才发觉结了冰。搓了搓已经麻木了得耳朵尖,学着别人得样子买来泡面捧在手里刺溜刺溜的吸着,等到车厢里的人们都站起来准备行李的时候,樱井翔才反应过来。

 

他到了。

 

火车停靠在站台边上,人们鱼贯而出。

 

凌晨的时候真是冷得可以,樱井翔刚才被那桶泡面酝酿出来的惺忪睡意这会儿也都清醒了。夜里下过一场大雪,悄无声息的就堆起了一大片,漠河的雪,用一望无际来形容也不为过。

 

“すごい——”樱井翔感慨着,朝手心里哈了口气,冷得再也不想开口说话。

 

“你好。”旁边凑过来一个人。

 

“你好。”没想到能遇见同乡,樱井瞪大了眼睛,总算多少明白了点儿当年大学里中文选修课老师讲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人来旅游吗?”男人包裹得严实,只剩下两只眼睛还露在外面,他伸手递过来一副手套示意樱井翔收下,“我叫大野智,你呢?”

 

“樱井……翔。”冰天雪地里站了一会儿,樱井冻得直哆嗦,话也说不完整。只是咬着一股子劲儿把手勉力塞了进去,这倒是让他出了点薄汗,抬头感激似的冲大野智笑了笑,想起还没回答别人的问题,又挠着后脑勺讪讪开口,

 

“我是一个人。”

 

认识的过程再简单不过,倒是后来的事情挺狗血。

 

先是樱井翔想买自动贩卖机里面的饮料,投了钱却没有掉落。然后是大野智错过了旅店check in的时间,房间订单自动取消了。

 

两个男人就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没过半截小腿深的雪地里,好不容易挪到了樱井翔预定的酒店。

 

“真是谢谢你啊,翔君,”大野智一边解着脖子上的长围巾,一边感谢。“不然我就有可能冻死在外国的街头了。”

 

“哪有那么夸张的事情。”樱井翔潇洒的踢掉脚上湿淋淋的鞋子,顺手把也湿了一半的裤子脱了扔在一边,光这两条腿挤到大野智面前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浴巾。

 

“翔君有一副很好看的身体呢。”

 

已经整理好的男人直愣愣的盯着樱井看,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惊得那边还在脱衣服的人一抖,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不好的念头。

 

“啊……这么说好像有点变态呢。”大野智摸摸鼻尖笑起来,又才开口解释,“我是学画画的,所以翔君就当做是职业病好了。”

 

“什么呀你……”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樱井三下五除二的把居家服套上,转头笑得有些尴尬。

 

隔天樱井翔睡到了日上三竿,打着呵气要进浴室洗澡的时候,里面的人刚洗完拧门要出来。身上的水珠子还没擦干,顺着男人看上去很有料的身体肌理往下滚落。樱井翔眨巴眨巴眼睛也随着那水珠往下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红脸捂着眼睛背过身子去,

 

“那个……你、你怎么洗完澡啥也不穿啊。”

 

“抱歉,没想到你这就醒了。”被看光了的人反倒是不急不躁的扯过一边的浴巾堪堪围住下半身,“小翔你要吃点什么?”

 

自己在旁边尴尬过头了的樱井没有注意到男人有偷偷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胡乱的应了声跟你一样,就一头扎进还热腾腾的浴室去了。

 

这里四点就开始天黑了,好像过完中午立刻就要晚上了一样。风大得很,两人缩在围巾里,就算是肩并肩的距离也都得扯着嗓子朝旁边喊话。

 

外国没见过新奇的东西实在太多,樱井翔瞪着眼睛看地上就那么随随便便放在纸箱子里贩卖的冰淇淋,一个没忍住掏钱买了俩,另一只特别自然的塞到了大野智手里。

 

“这么冷的天吃冰淇淋真是太疯狂了。”

 

失去知觉的嘴巴似乎连味觉都要一并失去了,一口冰渣子咬下去,嘴唇刺刺的疼着。夏天里消遣着分分钟就能消灭的东西,放在这种时节来挑战,就跟打仗似的。樱井翔哆嗦哆嗦身子,正思忖着要不然把剩下的一半扔了,旁边的人就凑上前来,一边低喃着好冷啊好冷啊,一边抬头吻上了樱井的嘴唇。

 

像是炸开了烟花,又像是盛夏暴雨倾盆前的几声惊雷。

 

被另一个人的嘴唇覆盖的地方开始慢慢回温,樱井翔瞪着眼睛把人推开。男人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微张着,好像在提醒刚才发生过什么。

 

变态?疯子?

 

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

 

“小翔太可爱了。”大野智叼着已经只剩下木棍的冰淇淋有些含糊的说着。

 

是解释,也是暗示。

 

“你看过极光吗?”

 

旅程的最后一天,原本闷声不响画着画的大野智突然探出头来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你见过吗?”

 

“见过哦,好多次了。”大野智把画板转了个个儿,拿画笔尾巴点了点白纸上花花绿绿的东西,“比这上面看上去漂亮好多倍,那是种画不出来的美。”

 

“翔君,我要去更北边的地方。”

 

樱井翔只是放下书看着男人,没有说更多的话。

 

他们在漠河分别,大野智继续向北,樱井翔则是南下回到了稍微温暖一点的地方,继而乘上飞机回到了家里。

 

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樱井翔还是淌着鼻涕,他放下那张字条伸手去够旁边的纸巾,在抽走纸盒里最后一张纸巾时,他想,自己这是感冒了吧。

 

病情似乎总是在人们意识到的时候爆发出来,樱井翔昏昏沉沉的起身喝了杯感冒药,从壁橱里抱出一床更厚的棉被堆在沙发上。走来走去跟踩在云上似的压根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踩在地上,樱井翔有些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围在棉被筒里,抓着手机扒拉开眼睛里面发烧泛起的泪花刷着网页。

 

中国的漠河今年好像下了很大的雪。

 

大野智呢?他怎么样了。

 

樱井翔记得临行前大野智脸上有些兴奋的神色,絮絮叨叨的说着今年要是运气好,这几天就能看见极光了。

 

雪下得这么大,安全吗?这么左想右想后来也敌不过药效上来的困劲儿,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他是被手机振动惊醒的。瞥了眼时间好像睡了两三个小时,樱井翔划开接听的界面,冷不防男人的笑脸就溢满了整个画面,吓得樱井翔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冷静下来才发现大野智发起的是视频会话。

 

信号不算好,画面断断续续的,总是卡在那个人不算好看的表情上面,有些甚至有些怪异。樱井翔被逗得笑起来,憋红了脸咳嗽两声。

 

“小翔——再过一会儿你就能看见极光了。”大野智那边似乎是找了个信号稍微强一点的地方,一会儿把摄像头对准天空,一会儿又放在自己脸上。樱井被他来来回回的动作晃得有些晕乎,伸手想要挥开摇摇晃晃的景色,却发现自己跟傻子似的,明明只是个视频通话。

 

好在大野智也没在意这些东西,跟那边开始嘈杂起来的人群等待着极光到来的那一刻。被那边气氛感染的樱井也撑着身子坐起来,想看见那个人口中被称为绝景的极光。

 

“噢噢——来了来了!!”

 

人群里爆发出低压了的欢呼,大野智的手机有些摇晃,很快就稳定下来,对着天空色彩斑斓的那一块。

 

“小翔,你看见了吗?极光!”

 

大概是怕遮住了镜头,樱井翔只能听见大野智的声音,夹杂着凛冽的风声从电流里走出来,落在自己耳膜。

 

“我看到了,果然很美。”

 

接下去的时间两人都没再说更多的话,只是隔着屏幕一起欣赏不可多得的美景。

 

“智君,下次,我说下次。”

 

“嗯?”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极光吧。”

 

—END—




以上,离题万里的一篇——(hhhh

码字之前看了一篇远近的文,灵感就嗖嗖嗖的来找我了(踹飞

写到后面其实有点顾虑啊

那么黑暗的环境下面智哥要跟翔哥哥视频通话的话,肯定只剩下两排大白牙了(干

然后就开始纠结为什么我不是让翔哥哥去看极光(好意思

其实是想表达智哥为了画好极光不停追寻的励志故事(谁管你hhh

中间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该怎么解释呢

我觉得人在有些时候做出的举动真的不能用常理去解释,智哥在我心中就是一个不能用常理解释的男人(并不

下次更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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