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不相逢

S右only💘
沉迷年下小狼狗攻masaki和年上精英受sho酱

(A团)无题

cp:AS\NS(微)

大半夜的突然有了动笔的念头。

想法倒是前两天就在说了,原本应该是个国内信号灯组的三角恋。

结果被我不成气候的文笔写成了这个样子。

直到写完也没想好它应该叫什么,索性就无题了。

故事本身没有什么剧情,都被我一笔带过了。(突然想写个这种样子的文,大概看起来会没什么味道。)

架空。OOC 。

以上接受的话,就往下拉吧。乀(ˉεˉ乀)



















“我还以为你已经喝醉了。”推开门看见向自己发出邀约的人意料之外的清醒,松本润咋了咋舌,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一边,顺手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

“等你呢,本来也没喝多少。”樱井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倾过身子去跟松本的碰了碰,咕咚咕咚两口干了,抹抹嘴角的泡沫,盯着不知道哪处发呆,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索然无味。

松本端着杯子抿了口酒,挑眉看着对面挑起话题又兀自沉默下去的男人,并不打算主动开口询问。

“该怎么说呢…这种事。”好像是有些烦恼,樱井揉乱了额前的头发。埋着头像是笑了,又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我要结婚了。”

“这不挺好。”松本看着递过来的大红请柬,想起男人还是少年的时候,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初冬的猎猎寒风里,笑得飞扬跋扈,

我是不会结婚的。

他还记得少年的台词。在那个还需要用耍帅来掩盖些什么的年纪,老气横秋的把看起来很遥远的未来也一并考虑了。

“怎么不带来我看看。”

“你…认识的。雅纪,相叶雅纪。”有些话一旦开了口,要接着说下去好像也没那么困难。

樱井翔双手紧紧交握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他不自然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松本疑惑的目光。

啊,想起来了。

相叶雅纪。

那个瘦瘦高高,总是笑着的人。

也不怪松本需要花些时间回忆,毕竟他出去了那么多年,而当初的相叶还是个认生又拘谨的大个子,跟在樱井和二宫身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和大野。

“我还以为会是nino。”松本想起少年们还勾肩搭背的时候,樱井和二宫总是要牵着手的举动。

不惹眼又特殊。

大概是因为突然提起了故事的另一个相关者,樱井翔又紧张了起来。一口气喝完两杯酒才抬头定定的看着松本润,

“小润,我跟他…分手很多年了。”

虽然从刚才结婚的话题就知道,最后少年和少年的爱情无疾而终,但松本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大概因为自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见证者,记忆里都是他们形影不离的模样。就很难去想象当初那样相爱的人,怎么就舍得放开一直握着的温暖。

“你倒是藏的好,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说。”

这话俯一出口,松本就后悔了。心下责怪着自己心直口快的德行。两人的感情,自己关系再好,也始终被称为局外,这样发问的方式,难免把气氛弄得尴尬。

倒是樱井不在乎这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满意松本连第一杯都没喝完,嚷嚷着干杯,又自顾自的先喝完了去。

像是壮胆。

因为揭伤疤这种自残的行为,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

“告诉你也无非就是多了个人知道结果。更多的改变并不会发生,你在外边工作,何必用这种事让你劳神挂心。”

松本是想安慰他的,可左想右想也嘟囔不出个什么来。事情过去那么多时日了,樱井翔也没有了刚提起二宫时的那种别扭,仅仅是平静的握着杯子而已。

“你倒是操着太平洋那么宽的心。”松本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扯着嘴角终于喝干了第一杯酒,都被手心的温度暖的温热了。

“谁让你年纪最小,nino又那么疼你。”樱井也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至少面儿上没了刚才的僵硬,活络了些。

那时候做什么都要在一起的少年。

某一天就都顶着一头金发站在大家面前,彼此之间推诿着到底是谁的责任。然后梗着身子挤在暖桌的同一侧躺下,你用手肘捅捅我,我抬脚踹两下。

二宫总是在樱井要舒舒服服坐下的时候,尖着嗓子叫住他,

翔桑,你选的那地儿我们家J看上了,征收征收!

一边拍着手,一边就把人拎着往自己身边放。

那时候松本跟大野就面面相觑,后者坐在平时的位置,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相叶也早早的就选了另一边,原以为要反抗几句的樱井乖顺的跟二宫紧挨着坐下。松本挠挠头,在所谓的风水宝地下了塌,打开电脑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噗…”

“你笑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樱井正兴趣盎然的研究着他的表情,一脸八卦。

“不,我只是想起来,nino真的对我很好。”松本摇了摇头,如实的交代了自己突然笑起来的原因。“但是…为什么会分开呢?”

以为松本会卖关子,已经做好打游击套话准备的樱井,在听见这个回答以后卸了气。从外套里摸出烟盒抖落两根出来要往对面递过去。

松本摆手拒绝了。

“哦对,忘了你大明星,不能随意吸烟。”樱井自然的收回手,咬着烟头含糊不清的说。

“到也没那么夸张。”松本摸了摸鼻子回答。

然后是让人窒息的沉默。

樱井点燃了烟夹在手里,不时吸两口,侧着头把烟雾喷到别处。这么些年时光的淬炼,终于把少年打磨成了光滑温润的玉石,事事都有分寸,连说话都把着脉搏,绝不多一句不该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松本有些生气。他真心的把樱井当作朋友,到头来樱井却拿应付外人的方式敷衍自己。

他有些怀念当年那个会不顾后果乱喝一通的少年。红着脸甚至蔓延到了白净的脖子,成长期纤细的手脚缠在二宫身上,眸子水光潋滟映了房间昏黄的灯光,好看得没了边。

少年会絮絮叨叨的把最近的事情讲一遍,然后凑到每个人面前去询问看法。有些口齿不清的重复着,

对吧?对吧?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面前的男人脸上被酒精熏着些红,手里夹着烟的动作很优雅,再也不是那个偷偷抽烟还呛得流眼泪的少年了。

松本润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而这些都是时光。

“翔君,要不今天就先…”

“小润,”樱井翔突然开口打断了松本的话,“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要追问的话,可以有很多种理由。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就像当初他跟二宫在一起,两人都是少年,如何懂得收敛彼此要燎原的情绪。

他们在图书馆并排坐着偷偷地手牵手,或者是拉着对方的手掌幼稚又矫情的写下告白的话。他们可以因为一个几秒钟无言的对视,在街巷的暗处吻得难舍难分。

年轻的爱情总是朝气蓬勃而无需任何借口。

就是想跟他牵手拥抱,就是想跟他接吻做爱。

一切的事在爱情面前都变得理所应当,或者可以说,爱情让人盲目自信,以为靠着爱就能活过这漫长又短暂的一生。

松本润大概能猜到那句话是谁说的,只是没想到樱井翔那样一个不可一世的人,在二宫面前,或许是爱情面前,都变得服服帖帖。

所以他甚至没有多问二宫一句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太聪明,太了解彼此了。

还思考着要说些什么的空档,包厢的门被推开了。瘦高个的男人带着一身寒意走了进来。

松本背对着门口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看到底是谁,便先看见对面的樱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来,把快要燃尽的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抬手朝来人招了招,

“雅纪,你来啦。”

哦,是他。

松本看着相叶雅纪落了座,被樱井拉过了两只手包覆在掌心里暖着,有些埋怨的开口,

“怎么开车又不记得关窗。”

“哈哈,这不是急着来接你就给忘了。你罚我吧。”

“就你理由多还个个都好听。”樱井笑着捏了捏相叶慢慢回温的手,转头看着被晾在一边的松本,“小润,这是雅纪。”

“真是好多年没有见面了。”松本逐渐把面前的男人跟记忆中寡言的少年重合。

“是啊,不过也没什么印象吧,毕竟那个时候我总是被说个性阴沉。”相叶雅纪笑了笑,在看见桌上请柬的时候坐正了身子,“如果有时间的话,还请务必来参加我跟小翔的婚礼。”

正经过了头的拜托,惹得樱井和松本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相叶看看自己身边笑得开心的男人,也跟着一起笑得半眯起了眼睛。

确实不像。

眼前的相叶雅纪哪里还有当初半点阴郁的模样。

松本润心里嘀咕着自己离开这么多年到底错过了多少。

看起来最安分的大野智背着画板满世界跑,画展也开了不少。樱井翔跟二宫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分了手,一个跟着剧团四处演戏,去年洗手不干做起了导演。另一个做着乐队主唱,即将要跟他身边的男人约定余生。

时间真的是太神奇的东西。

原本以为会在一起的人分开了,原本以为某个人绝对不会做到的事情,他反而做到了。

就像他松本润当初凭着外表成了职业模特,却在转型想要成为演员时,一直被外界质疑成花瓶,而如今也终于名利傍身。

相叶接了个电话,跟樱井示意了一下便出门去继续接听了。赶巧一直对松本有意思的女工作人员发来了个心理测试,便心血来潮的想让樱井也试试看。

“翔桑,来做个测试。”

“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嘴上调侃着,却还是凑过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题目。

很简单。

把你身边的好友,用春夏秋冬来形容。

樱井翔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除了秋天是nino以外,就都是相叶了。”

“喂喂喂!我跟o酱是一个位置都没有吗?”松本敲了敲樱井的额头,有些不满的控诉。

“你们在说什么?”相叶接完电话回来,松本便让他也做了这个题目。

“春天的话是小翔,夏天是o酱,秋天是松润,冬天是nino。”

相叶略略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松本把页面往后拉了拉,露出了测试的结果。

“春天是想要结婚的人,夏天是永远的好朋友,秋天是难忘的人,冬天是想要约会的对象。所以我怎么成了你难忘的人了!?”松本念完答案,有点好奇相叶会怎么说。

“大概是松润的眉毛太浓了,给我留下了特别冲击性的印象。”相叶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让人一下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吐槽,三个男人笑成了一团。

“小翔呢?你的答案是什么。”笑够了,相叶便回头问樱井。

“我把雅纪放在了春天。”樱井敛了笑意,回答得一本正经。

春天,测试里面说,是想要结婚的那个人。

后来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决定散去。相叶去取车了,松本陪樱井站在路边等着,刚才他们执意要开车送他回去。

凌晨的路上没有什么车,灯红酒绿也有存在的时间段,毕竟没有哪里是真正的不夜城。

松本看着樱井埋在围巾里的造型,踟蹰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呢?”

“你说雅纪?”远远的开过来一台车,冲两人闪了闪车灯,樱井翔回应的挥了挥手,转头看着松本润继续解释道,“很简单,因为他就是春天啊。”

车在两人面前停了稳当,相叶降下车窗来,

“小翔,回家了。”

“嗯。”

—FIN —

你放下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就是提起他心里还会猛地一动,眼睛却不会再猛地一亮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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