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不相逢

S右only💘
沉迷年下小狼狗攻masaki和年上精英受sho酱

(婚贺)无题两则

咳,对括号里是婚贺

自我婚贺的那种。

我和 @研いだ爪隠し牙を向く! 阿怪结婚了

最近小伙伴说我嫁夫随夫污得越来越厉害了

为了证明自己还是能温馨的

写了这么个没头没尾的东西XDDDDD

CP:AS


“翔酱,来把药吃了。”

 

相叶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樱井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正费劲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饭团,脸颊上因为发热飞着两抹不正常的红。

 

大概是生病了导致的反应有些迟缓,樱井在相叶的掌心摊着几颗药丸伸过来的时候,才噘着嘴挪挪屁股,从被子里支了手臂要拿杯子起来,却被相叶攥在手里用指腹缱绻的蹭了蹭曲起来的骨节。

 

“不开心?嗯?”

 

就着相叶的手用舌尖把药片卷走,几乎是一瞬间就扩散开来的苦涩让樱井皱了眉。相叶笑着看他捧着自己的手仰头灌下去一大杯温水,凑上去吻了吻嘴角的水渍。

 

“会传染给你的啦,你小心点。”樱井仍旧是皱着眉,偏头挣脱那个让人有些流连的浅吻,靠在床头表情懊恼的拿过自己的本子。“本来还想着跟你好好出去玩呢。”

 

相叶把杯子放好爬上床也钻进被窝里,伸头去看本子上的内容,排头详细的时刻分划完全就是樱井风格。

 

“你上次不是说那家店的饺子好吃吗,一直想去试试看。”在相叶伸手过来搂住自己的时候,樱井也乖顺的往背后的人身上贴了贴,伸手指着本子上写着的店名,有些惋惜的念叨着下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下次工作的时候定这家的外卖吧?”怀里的人温度稍稍高出一些,初冬的季节搂在怀里很舒服。相叶忍不住又贴近了些,偏头擦着樱井的耳廓说着,弄得怀里的人一个激灵。

 

“你是真的笨还是装傻。”樱井合上本子随手丢在床头柜上,没控制力道把相叶先前放着的杯子撞出去好远,差点掉在地上。确定杯子没有要掉下去的迹象了,樱井才安心的又躺回去,还不忘回头拧相叶一把。

 

“哈哈,翔酱你太可爱了。”相叶一个翻身跨在樱井上面,低下头抵着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心满意足的看着那双永远灵动的眼睛里盛满了自己的身影。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吻下去的冲动,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隐忍。感性的思维领导着他一直遵从自己的直觉。

 

樱井翔在他的吻压下来时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单薄的眼睑铺满了神经末梢,关于男人嘴唇的触觉在第一时间被收集反馈。

 

柔软的,温暖的。

 

这总能让他联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机器牵出的糖丝儿在匠人的巧手下绕着竹签膨胀成松软的一团,贪心了扑上去咬下一大口,糊得连鼻尖也沾满了甜味。

 

他想接吻了。

 

相叶细细碎碎的轻吻落在眉眼和鼻梁,不往更多的地方扩展又带着点稍纵即逝的瘙痒。樱井翔抬起手臂悄悄环住男人的脖颈,扬起了头暗示还想要更多。男人被他的小动作逗笑了,鼻息扑打在脸上,惹来樱井在后颈上不算温柔的一捏。他退开了点距离,仍旧是盯着樱井,又笑着低头亲昵的咬了咬他的鼻尖。

 

如他所愿的,男人吻在了他的唇角,然后一点点的整个侵吞。

 

 

 

 

—FIN—



CP:NS


从东京开往长野的饭田线上,近乎一半的时间,车厢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的时间意外的被拉长。隧道里间隔整齐的灯光一个个的闪过,前一个还没来得及错开,后一个就挤了进来,被车速拉成一条灿白的光线。

它穿过一片森林,又从桥上路过一条叫不出名字的河。离开隧道,窗户的一边印着一角河水的湍急,另一边贴上几朵这个季节渐渐开出来的雏菊。

 

沉默的太久,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樱井翔抱着不大的背包,靠在窗户上偶尔路过一座大山,隧道就显得特别冗长。一边想着工人们花了多少时间来挖通这里,一边又错觉自己似乎只是震动着,没有前进。

 

列车行驶的中途上来过一对母子,小孩子穿着今年新裁的衣服,翻绒的质地看上去软绵绵的,再加上他脸上始终嵌着的新奇,空间里一瞬间膨胀着属于小孩子的气息。

 

樱井翔的视线似乎是终于有了落脚点,盯着小孩子看得有些出神。他在母亲的保护范围内开心的爬上爬下,研究座椅或者站起来尝试去抓那些晃动的吊环。

 

妇人意识到了樱井的视线,顺着看过来,出于礼貌的点了点头,樱井也跟着弯了身子,再附上一个笑容。

 

他们并没有说话,小孩子看着妈妈的动作,转过来盯着樱井看了看,又立刻投入了自己的世界。在他眼中,这个漂亮的大哥哥比不上外面快速划过的高山和飞鸟来得生动。

 

很快他们就下了车,车厢里又只剩下樱井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做了个关于很久以前的梦,梦里的自己还是穿梭在校园里的学生。

 

趁着父母双双外出的机会,他从学校溜回了家。本来是唾弃这种有些矫情的做法,但那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倒也不是宿舍里住不惯,就是念家得很。

 

一个人的地方总是寂静,樱井翔记得自己原本是开着电视想打发时间,却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时闹钟正好响起。一个人慢腾腾的转悠着去洗漱,再登上鞋子去便利店买了六个面包回来用微波炉加热,从衣橱里翻了一件衣服出来胡乱的包着算作是保温。

 

学校的食堂总是被学生们诟病,他想起自己同桌单薄的身子,把那几个菠萝包又往怀里紧了紧,坐着头班电车往学校赶。

 

温度还是透过衣服熨烫到了手心,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从学校里逃出来的这几个小时根本就没有缓解什么,相反的,连梦里都是少年。

 

清晨5点多的电车里,只有少年和一个呵欠连天的上班族。樱井翔抱着手里鼓囊囊的那包衣服,垂头坐在电车明晃晃的灯光里。

 

 

 

 

 

终点站的铃声惊醒了浅眠的人,樱井慌张的拨开眼帘坐直了身子,对面的女孩儿被他的动作逗得掩嘴笑了笑,在车停稳了以后起身下去了。樱井四下望了望,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也拽着背包起身下了车。

 

人会在什么时候做截然不同的事情呢?

 

大概是心里想着美好的事情,却流了泪。

 

樱井回头看着检查完毕又缓缓启动的列车,想起梦里最后一个场景。

 

是一片很空旷的地方,像是球场或是哪里的草坪。他和同桌面对面的站着,少年的衬衫被萧索的秋风吹得猎猎翻飞也没人理会,他们只是互相这么望着,直到樱井翔没出息的先哭了出来。

 

“翔酱,别哭。”

 

他是记得的,少年不宽阔却足够温暖的怀抱。刚刚脱离变声期的嗓音被烟草熏得失了少年的清朗,或许是他也有点想哭,总之听上去沙哑了许多。

 

结果樱井哭得更厉害了。

 

“翔酱,”少年拍了拍樱井的背,把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的,像是要刻进他心里,“等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吧。”

 

Nino,我想清楚了。

 

或者说,我其实一直都是明白的,只是从来没有正视过罢了。我的那些心心念念,我的那些小心翼翼,全都被年少的兵荒马乱遮掩了最简单不过的答案。

 

车站很小,连检票的闸口也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个。樱井背着包把票投进了闸口,绿灯伴着清脆的滴声亮起。

 

心情也在这瞬间就明朗了起来。

 

与闸口紧邻的员工工作室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了个人,他往前踏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先生。”

 

樱井瞪大了眼睛回头,看见那个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年轻人,觉得自己肯定是红了眼眶。他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想往前去又迈不开步伐,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话来也只是无谓的颤抖。

 

“翔酱。”

 

“翔酱,长野的冬天越来越冷了。这里来往的人不多,每天我都看着他们从这个闸口穿过,可是都不是你。去年住的那个房间里的被炉有些坏了,我手上长了个冻疮。我就在想,要是今年越了冬,雏菊也开了我没有再长冻疮的话,就再等等你。”

 

“你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樱井翔揉揉眼睛,想要抹去眼前的朦胧,等年轻人也走得近了,才发现他也红了眼睛。

 

“你想清楚了吗?”

 

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角力般的拥抱,年轻人只是伸手拉过樱井翔的手攥在手心,一寸寸的摸着他记忆中的人。

 

“nino,”樱井吸了吸鼻子希望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狼狈,“我想得很清楚,当年就是。可我居然可笑的让我们中间空出了这么多年。”他不再故作姿态,猫了背把额头抵在被称作nino的年轻人肩膀上,很快那里就晕开了一片水渍。

 

“可是你还是来了。不晚。”

 

一切都不晚。

 

我们还有得是时间相爱。

 

 

—FIN—



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我还是能文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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